缝隙,赤金光芒喷薄而出!
“不可能!”墨魂生第一次变了脸色,“凡人愿力怎能干扰葬星局?!”
“因为你不懂人心。”谢尽欢仰天长啸,“你被宿命吞噬,成了它的奴仆。而我??始终相信一句话:**言出必诺**!”
轰??!
第七道雷劫自天而降,不再是惩罚,而是加冕!
这一次,雷光呈赤金色,缠绕其身,如同为王者披上神铠。他的双眼彻底化作熔岩之色,发丝飞扬间,隐约可见龙影盘绕周身。
鸣龙剑脱手飞起,在空中化作一条千米巨龙虚影,龙首昂扬,发出震彻寰宇的咆哮!
百里冰线瞬间融化,寒潮倒卷而回,逼得北冥宫殿连连后退!
“看到了吗?”谢尽欢凌空而起,立于龙首之上,声音如雷贯耳,“我不是你的祭品,我是你的终结者!”
他伸手一抓,空中凝聚出一道巨大的符文长矛,正是以七镇民心、自身精血、龙骨之力三位一体炼成的**破命之枪**!
“这一枪,为谢家三百四十七口冤魂而掷!”
枪出如星陨!
墨魂生怒吼一声,双手结印,九面黑幡腾空组成屏障,同时召唤出万千阴兵鬼将阻挡。
但那枪势无可阻挡,贯穿虚空,直接洞穿屏障,刺入其胸膛!
“呃啊??!”墨魂生长啸,身体开始崩解,可嘴角却扬起诡异笑意,“你以为……杀了我就能结束一切?可笑……葬星局早已启动,九幽之门只需七子之心跳停止一次,便会自动开启……而现在??”
他抬起染血的手,指向皇宫方向。
“郭太后的心跳……正在变慢。”
谢尽欢瞳孔骤缩。
同一时刻,皇宫深处。
郭太后瘫坐龙椅,面色苍白如纸,胸口玉佩裂痕蔓延,几乎碎裂。她一手紧按心口,另一手死死攥着那封送往南疆的密信副本,唇角溢出血丝。
夜红殇冲入殿中,惊呼:“太后!你竟用自己的心血维持契约反哺?!你会死的!”
“我知道……”郭太后喘息着微笑,“可他说过……要活着看他兑现承诺。我不能让他一个人背负所有……这一次,换我……为他承愿。”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心跳如风中残烛。
而在南疆战场上,谢尽欢猛然捂住心口,仿佛被人刺穿胸膛。
“不……不要……”他嘶吼,“你不准死!你不准比我先走一步!”
龙影哀鸣,天地失色。
紫苏冲上前大喊:“王爷!停下!再这样下去,你们两个都会死在契约反噬之下!”
谢尽欢双目赤红,泪水混着血水滑落。
他知道,若郭太后死去,那份连接他们之间的誓言纽带将彻底断裂,不仅他体内的龙魂会失控暴走,整个南疆也将陷入混乱。
但他更知道,她不会停。
因为她从来都不是软弱的依附者,而是与他并肩而立的共谋者,是敢于用江山赌一场真心的女人。
“既然如此……”他忽然平静下来,抹去脸上血泪,轻声道,“那我就把这条路,走得更远一点。”
他转身走向祭坛废墟,拾起当年母亲留下的半块残碑,上面刻着一句无人能解的古咒。
“紫苏,帮我完成最后的仪式。”他低声说,“我要以己身为引,切断七子与葬星局的联系,将所有因果……集于我一身。”
“你要做什么?!”紫苏惊恐,“那是自杀!一旦你成为唯一锚点,九幽之门打开时,你将成为第一个被吞噬的存在!”
“但我也是唯一能将其重新封印的人。”谢尽欢看着远方皇宫的方向,温柔一笑,“只要她活着,我就还能回来。”
他盘膝坐下,将残碑置于头顶,双手结印,开始吟诵那段古老咒语。
大地震动,天空裂开一道缝隙,隐约可见深渊之中,一双巨大眼眸正在苏醒。
九幽之门,开了。
一股无法形容的邪恶气息弥漫而出,万物凋零,时空扭曲。墨魂生虽已濒死,却狂笑不止:“你终于明白了……唯有牺牲宿命之子,才能平息太初邪神的饥渴!谢尽欢,你是注定的祭品!”
谢尽欢不语,只是继续诵咒。
他的皮肤开始龟裂,血液蒸发成雾,骨骼一根根断裂又重组,整个人正在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重塑。
就在门完全开启的瞬间,他猛然睁眼,厉声喝道:
“吾以鸣龙之名,立下新约??”
“自此之后,七子之情,归我独担;七星之运,由我主宰;九幽之门,永不开启!”
“若有违此誓,天诛我身,地灭我骨,魂散九渊,永世不得超生!”
“但若天下尚存一人心持信诺,我必归来!”
话音落下,他纵身跃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