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完。”高主任的眼神变得深邃,
“先生提到,卢公还动用关系,从全国各地,甚至通过海外渠道,秘密搜集了一批特殊的‘镇物’。这些东西,有些是古物,有些是蕴含特殊能量的矿物,甚至还有一些……是活物。它们被埋藏在阵法的关键节点,与地脉相连。目的只有一个:当敌寇的轰炸意图斩断地脉、污浊气运时,这个‘阵’能够被‘点燃’。”
“不是用火去烧天,而是用我们这片土地积蓄的‘正气’、‘生生之气’,去对冲、去焚烧那些试图入侵的‘煞气’和‘死气’。用先生略带玄学的话说,就是‘以我山川之灵,燃彼不义之火’。这或许就是‘烧天大阵’名字的由来——烧的是侵略者的气焰,护的是我华夏的根脉。”
“先生还说,这个阵的运作,离不开像俞浚教授他们那样的科学家。他们用现代仪器监测地磁、氡气、能量波动,表面上是在做地质勘探或资源调查,实际上也是在为这个阵提供‘数据支撑’,确保它运行在正确的‘频率’上。
他喝了口水,语气变得更加凝重:
“但这还不够。常老和俞教授在1938年的勘探中,发现了更致命的问题——以缙云山轩辕祭坛为中心,金刀峡、云雾山、中梁山这三个点构成了一个天然的、极不稳定的‘地脉谐振三角’。
就像一个巨大的、天然形成的能量放大器,一旦被外力以特定频率激发,可能引发灾难性的地脉共振,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他们需要一把‘钥匙’。”苏瑶立刻明白了,“一把能稳定或关闭这个谐振腔的‘声波钥匙’。”
“没错。”高主任点头,
“他们通过计算和比对故宫南迁文物的档案,最终锁定了那套战国编钟中的‘夔龙纹钮钟’。它的固有频率,被认为可以完美耦合并调控那个三角谐振系统。这把‘钥匙’,被列为最高机密。”
唐守拙想起幻象中祖父唐振川从盐尸腹中取出的日文勘探图,以及张瞎子遗言中提到的“钥匙在龙肚子里”,心中豁然开朗。
那把上古的“石斧钥匙”碎片,和这战国的“声波钥匙”,恐怕是同源异流,指向同一个古老的秘密。
“然而,”高主任的声音陡然转冷,
“后来这把‘钥匙’被日军特高课的特务截获了。他们的运往目的地,是宜昌。”
“宜昌?”苏瑶想起之前信息中提到的日军在宜昌可能设有声波研究机构。
“对,宜昌。那里不仅是长江咽喉,也可能……是当年‘锁阵’的一个关键布设点,或者,日军有别的图谋。”高主任眉头紧锁,
“那倭人小队遭到拦截后,在巴东退至巫山途中被全歼,但编钟……下落不明。”
店内一时寂静,只有溪水潺潺。桌上的豆花已经微凉,黄凉粉上的红油凝了一层。
“可惜,”高主任叹了口气,
“这个阵是否真的完全启动过,又起到了多大作用,先生没有细说。他只说,随着抗战胜利,内迁机构回迁,许多节点荒废,这个阵也就渐渐沉寂了。图纸也被封存,知情者寥寥。但那些埋下的‘镇物’,那些改变了的地气走向,或许至今仍在无形中影响着这片土地。”
“我后来在华蓥山及其分支、云雾、缙云、中梁山一带做地质调查时,总会不自觉地留意那些看似普通、实则位置特殊的老建筑、废弃设施,或者地形异常点我怀疑,它们中的一些,可能就是当年‘炬天大阵’留下的痕迹。而我们如今遇到的这些地脉异常、能量波动,或许也和那个沉寂已久的庞大布局,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由于这些在解放都是高度后机密,整个事情资料七星局都有,但好多详细内容我并不晓得。”
高主任的话音落下,溪边只剩下风声与水声。
他放下筷子,从随身的旧帆布包里,取出一个巴掌大小、裹着褪色蓝布的小方盒。
那盒子是普通的木料,边缘已被岁月磨得圆润,表面没有任何标记,却透着一股沉甸甸的、被时间浸透的肃穆感。
“金局让我来,一是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们,二是……”他顿了顿,手指摩挲着盒盖,
“把这个交给你们。他说,有些事,光听我说不够,得让你们自己‘看’。”
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