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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峋摇摇头,语气含糊,显然是超纲了。
“偶尔从隋长老那里听了几句,好像跟中乙教有关。
这教字头法脉,是南瞻洲少有的剑修山门。他们不知何故,个个形如疯魔,酷爱斗阵,好爭好杀,还奉行什么完劫”应劫”的说法。
一场生死之爭,同门落败,师兄弟便约定期限,轮流上阵,直至对方殞命才肯罢休。
若是对方纠缠,恩怨扩大,血仇累加,他们又会折剑起誓”,再行斩绝因果”之事。”
杨峋能接触到的消息有限,许多地方说得语焉不详。
但姜异却听明白了,简而言之,便是剑修喜欢干架,而且只要动手就必须彻底乾死,否则容易留下“劫数”,牵扯不清。
如果对面不服气,想要跟剑修接著干,那么两边结下的梁子就会上升到“双方必须有一家灭门”的严重地步。
“怪不得玄阐子所过之处,人人喊打喊杀!敢情中乙教过去的因果债”,全部让他一个人背了!”
姜异在心底暗自腹誹,得亏他没跟玄阐子走,不然的话,北邙岭扔块板砖砸中十人,估计有九个都跟自己结过仇。
“监功院早年就是极凶险的去处,又因中乙教被灭,那帮子无家可归的余孽上躥下跳,致使北邙岭的灵氛煞气加深数成。”
杨峋重重嘆气,面上皱纹愈发明显:“可能是受此影响,早在五十年前,咱们门中所镇压的火穴水洞,便养出好些阴魔,接连葬送两手之数的內峰弟子。
无奈之下只能封掉入口,废弃监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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