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恐怕都难以抗拒。
背后若无长老或者门路支撑,正常月例也就四等,只有三枚养精丸和一件水火袍。
“长老如此厚爱!我代姜异叩谢!等他走完青云路,我便带他前来拜见长老!”
杨峋按捺住心头的激动,并未替姜异擅自答应。
是入观缘峰还是进观阳峰,终究该由他自己做决定。
但隋流舒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他再敷衍推诿,便是不识抬举了。
于是,杨峋干脆利落,双膝一弯。
跪地磕了三个响头,姿态谦卑到了极点。
这般恭顺隐忍的模样,让隋流舒一时不好再出言施压。
他将手中捏碎的饵药尽数撒入鱼池,望着争抢食饵的宝鱼,无奈挥了挥手:“起身吧。”
观澜峰山脚下的“青云路”,既非笔直宽阔的通衢大道,也不是崎岖难爬的羊肠小径它仅有寥寥数百级石阶,修到不足千分之一处便戛然而止,断得利落。
旁侧立着一块青石碑,刻有“青云直上”四个道劲大字。
寻常练气修士行至此处,若无腾飞之能,只能望峰兴叹,转身打道回府。
姜异拾级而上,足下一顿,怀抱圆滚滚的玄妙真人,朗笑出声:“猫师,你我共登青云!”
说罢,元关微动,神念探入天地,感应清浊气机的起伏流转。
旋即内府大震,灵液喷薄充盈百骸,再由卤门冲出,化为灸热明亮的耀眼火芒。
熊熊焰光瞬间裹住身形,令他身轻如燕,凌空而起!
姜异及早学成《腾云驾焰术》,这青云路于他而言,便如阳关大道,毫无半分难度。
只见他周身火芒灼灼,越升越高,朝着千仞之上的观澜峰顶而去。
周遭浮云四散,冷雾退避,大风吹得道袍猎猎作响,好似神仙中人!
须臾之间,姜异已离地百丈,悠然向上攀升。
脚下的山景渐小,峰顶的轮廓愈发清淅。
“这青云路的考验,一在修为深厚。看外门凡役能否支撑飞渡天堑、直达峰顶的剧烈消耗;
二在手段高低。若无驾风腾云之术,便需倚仗法器之利或丹药之效,可谓各显神通。
“”
姜异心中恍然,设下这道关隘之人,当真是深谙修道之根本!
火云焰流聚拢如云,好似赤龙飞天,转瞬便已越过半山腰。
看门巡守的老道人,启功院登记名姓的中年道人,皆是抬头。
望见姜异身影,神色各有复杂。
谁又能料到,那个身着凡役棉袍、看着平平无奇的外门小子,竟能凭一己之力驾焰腾空,直入青云,直奔峰顶?
就在姜异即将降下,落足宽坪之际。
眸中金纸倏地一颤,蝌蚪小字跃于表面。
“内峰之中,观缘与观阳两座山头,皆要看我做选择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