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唯一的生机。
不管是后院的林峰,还是躲起来的易中海,都有可能对他下手,所以必须跑。
翌日,天色未明,寒冬的晨雾如同灰色的纱幔,笼罩着死寂的南锣鼓巷。
九十五号院像一座被遗忘的坟墓,连风声都显得小心翼翼。
“吱呀——”
林峰推开房门,声音在凝滞的空气里格外刺耳。
前院传来压抑的响动,夹杂着孩童因困倦和寒冷发出的细微啜泣。是闫富贵一家。
林峰脚步未停,径直穿过月亮门。
前院景象映入眼帘:闫富贵正手忙脚乱地将最后几个包袱捆在那一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二手自行车上。
闫解旷和闫解睇穿着臃肿却单薄的棉袄,小脸冻得发青,依偎在一起,眼睛里满是惶恐与茫然。
他们脚边还堆着些零碎家什,一个豁了口的瓦盆,几件打满补丁的旧衣,显然是他们打算带到鸽子市最后处理掉的“财产”。
看到林峰如同鬼魅般突然出现,闫富贵浑身猛地一颤,动作瞬间僵住,脸上血色褪尽,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本来想趁林峰没起床早点偷偷溜走,没想到还是碰上了。
闫解旷和闫解睇更是吓得缩成一团,死死抓住父亲破旧的衣角,不敢抬头。
林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往日的冰寒,也无刻骨的恨意,只有一种近乎虚无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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