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千三百七十五章 终现  鹤守月满池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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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阳向来是一窍通,百窍通,炼天兜话音未落,他就立刻联想到了另外一件之前没觉得奇怪的事情。

借用慧光。

当他借用道天齐的慧光,思考一些特别困难,难度特别高的事情时,道天齐会陷入思考停滞的状态...

春风拂过问途城的残雪,草尖上的蓝焰轻轻一晃,竟未熄灭,反而在晨光中拉出一道细如发丝的光痕,自地面蜿蜒而上,直抵天际。那光不刺目,却让所有望见的人心头一颤,仿佛被什么久违的东西轻轻触了一下??不是记忆,也不是情感,而是某种更深的、埋在骨血里的回响。

拂尘站在容隙园的“失梦碑”前,手中扫帚早已放下。她不再扫地了。自那一声呐喊之后,她的身体仿佛松动了多年积压的石壳,呼吸变得深长,脚步也轻快起来。铜指环依旧戴在她左手无名指上,蓝光时隐时现,像一颗跳动的心脏。她低头看着碑文,指尖抚过“我梦见自己变成了风”那一行字,忽然笑了:“原来我不是风,我是那个终于敢站出来的人。”

她转身走向剧场。舞台中央的铜指环基座空了,昨夜有人将它取下,置于“失梦碑”旁,作为第一件供奉之物。拂尘没有追问是谁所为,只是默默在基座边插了一株野草,草叶微蓝,正缓缓舒展。

与此同时,陈砚正立于图书馆顶层的露台,手中捧着《黄册》最后一段文字,久久未动。那句“怀疑不是病,是爱的另一种形状”,在他心头反复回荡,如同钟声余韵,震得五脏六腑都在共鸣。他忽然明白,这本由无数人笔迹拼成的册子,从来不是为了记录答案,而是为了**容纳疑问的重量**。

他走下楼,推开藏书楼后门,步入一片荒芜已久的庭院。这里曾是问途城最早的讲学场,百年来无人踏足,杂草丛生,石凳断裂。可今日,草根之下竟有蓝光浮动,像是大地在低语。他蹲下身,拨开泥土,赫然发现一块刻满符文的青石板,其纹路与南疆藤问社主藤结扣极为相似,但更古老,更原始。

他伸手触摸,石板骤然发热,表面浮现出三行小字:

> “言不可尽信,

> 静不可久避,

> 唯有行走,方知路在脚下。”

字迹浮现不过三息,便悄然隐去。陈砚却已了然:这不是启示,而是邀请。他起身,脱下长袍,换上粗布衣裳,背起一只空布囊,走出图书馆,再未回头。

他要走遍四方,不是传道,不是救世,而是**收集那些未曾被听见的声音**??不是豪言壮语,不是哲理箴言,而是深夜里的一声叹息,饭桌上的沉默,孩子临睡前不敢说出口的害怕。

他第一站去了西漠共名墟。老妇留下的铜环仍摆在观蚁台中央,蚂蚁们日复一日搬运蓝色晶屑,在沙地上绘出复杂图纹。陈砚坐在台边,一坐就是七日。他不记录,不解读,只是看。第八日清晨,他忽然发现,蚂蚁的路线并非随机,而是以极缓慢的速度,拼出一个名字:

**招娣**。

他怔住。那是拂尘的乳名,是她六岁时画在墙缝里的弯线,是她一生不敢提起的过去。可此刻,它竟以蚁群之手,重现于千里之外的沙地。

他跪下,手指轻抚那字迹,低声说:“你不是贱婢,你是第一个敢画下‘心里声音’的人。”

话音落,整座观蚁台的蚂蚁同时停步,随即齐齐转向他,排列成一条笔直小径,指向东南方向??正是老妇离去的方向。

陈砚起身,沿着蚁路前行。他走过荒原,跨过干涸河床,第七日抵达一座废弃村落。村口土墙上,赫然画着一条弯曲的线,与拂尘童年所画如出一辙。线旁还有一行歪斜小字:“姐,我等你。”

他站在墙前,泪流满面。

他知道,有些路,必须由活着的人亲自走完。

而在北荒浮岛,“共视仪式”已持续整整九十日。居民们围坐圆圈,凝视蓝叶草,彼此交叠的手掌中流淌着一种奇异的暖意。那不是体温,而是一种**意识的共振**。渐渐地,他们开始共享梦境??不是同一个梦,而是能在梦中感知到对方的存在。

一名少年在梦中看见自己化作藤蔓,根系深入地下,连接着西漠的沙、东海的浪、西域的雪、南岭的雾。他听见无数声音在低语:

“我想被看见。”

“我怕我其实并不重要。”

“我恨我自己不够勇敢。”

“但我还是想试试。”

他醒来后,将这些话刻在浮岛中央的冰岩上,命名为“共心碑”。从此,北荒不再追求“超然”,而是以“共在”为荣。他们拆除了最后一批空中屋舍,全族迁居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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