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千三百九十四章 差一点真死了!  鹤守月满池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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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间,像是火焰熄灭前的最后一瞬辉光。

天文台内,那位曾写下“人间的光升上了天”的学者猛然站起,盯着观测屏上的数据流,双手颤抖。

“不可能……”他喃喃,“这种频率……只有当千万人同时说出‘我不信’,且彼此共振,才能触发……可今晚,并没有人组织仪式啊。”

他调出能量溯源图谱,发现这颗新星的能量源头,并非某一场集会,而是**分散于九州各地的无数微小节点**:

江南小镇,学童油灯自燃一夜后,灯芯结出一朵微型信莲;

西疆古井中,铜镜映出未来画面的同时,井壁所有“我不信”三字同时渗出血珠,随即化作清泉涌出;

北境冰原,火山喷发的文字冷却成碑,当地孩童拾起后,自发将其拼成一面“疑问墙”,当晚,墙上每一块石碑都发出微光,持续整整七夜。

更令人震惊的是,在遥远的海外孤岛,一座早已废弃的“命格测定所”遗址中,一名少女独自走入废墟,将一张写满问题的纸条塞进断裂的测灵柱裂缝。

她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可就在那一刻,全球十七个不同地点的信莲同时绽放,花瓣颜色与她发色一致??赤红如焰。

学者终于明白:

**觉醒,已经不需要领袖,不需要号召,甚至不需要意识到了。它已成为一种本能,一种遗传性的精神基因。**

他瘫坐椅中,久久无言,最终只在日志上写下一句话:

> “我们曾以为自由是争取来的。”

> “现在才懂,它是长出来的??从每一次压抑中的细小反抗,从每一滴不肯落地的泪水,从每一个即使害怕也仍低声说出‘不对’的瞬间。”

> “它不是胜利的结果,而是生命本身的样子。”

与此同时,归墟湖底。

那道自地心升起的温柔光芒仍未消散,反而愈发深入大地脉络,沿着远古根系蔓延至整个大陆架。所经之处,沉睡的遗迹逐一苏醒:

东海海底,一座沉没千年的书院遗址浮现出轮廓,其讲堂墙壁自动显形文字:“今日课题:如何推翻暴政而不成为新的暴政?”

南岭山腹,密洞中三百具戴镣骸骨缓缓坐起,手中腐朽竹简自行重组,拼出一部完整的《民约论》;

西漠沙丘之下,整座“焚书塔”废墟突然塌陷,露出地下巨大空间,四壁刻满被烧毁典籍的全文,竟是靠历代藏书人以血肉记忆复原而成。

这一切变化,无声无息,无人察觉,唯有信莲感知到了什么。

那一夜,全九州的信莲同时转向东方,花瓣微微颤动,如同朝拜。

而启明院的老树,也在子时迎来了百年未有的异象。

它的根系发出轰鸣般的低吟,地面龟裂,泥土翻涌,一根深埋地底的青铜锁链缓缓升起??那是凌霄当年被囚时所戴的枷锁残部,早已锈蚀不堪,却被树根缠绕包裹,如同胎衣护子。

锁链升至半空,突然崩解。

不是断裂,而是**分解为最基本的粒子**,每一粒金属微尘都在星光下闪烁片刻,然后化作一道流光,射向四面八方。

人们后来发现,这些光点落在哪里,哪里就会生出一朵奇异的花??

有的开在刑场旧址,花瓣如绷带缠绕,中心流淌金色汁液;

有的生于通天塔废墟,茎秆笔直如矛,刺破残存的禁制符文;

还有一朵,直接绽放在一名婴儿的摇篮旁,那孩子出生即盲,却在花开刹那睁开了眼睛,瞳孔深处映出一片星海。

陈砚虽已化光而去,但他留下的痕迹从未消失。

每年春分,总有老人梦见他拄杖行走于星空之间,沿途轻抚那些漂浮的光点,如同安抚沉睡的孩子。醒来后,他们会在自家窗前多点一盏灯,纸上写着:“谢谢你记得我。”

也有孩童声称,在梦中见到一位白发老人教他们写字。

教的第一个词,不是“天地”,不是“神明”,而是:

> **“怀疑。”**

他们醒来后,常常发现自己枕头下压着一片干枯的花瓣,形状奇特,既不像莲,也不像任何已知植物。

考古学家称之为“问瓣”,碳测定显示其年代跨越千年,最早一批竟与凌霄时代重合。

最诡异的是,无论埋藏多深,这些花瓣总能在某个春分之夜自行移动位置,最终聚集于启明院老树之下,围成一个圆圈,仿佛在举行某种无声的祭礼。

这一年的秋末,一场暴雨突至。

连续七日不停,归墟城淹没于雨幕之中。湖水暴涨,几乎漫过堤岸,可奇怪的是,所有信莲不仅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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