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可以留下‘种子’。”
说罢,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混合着【天历数】推演而出的逆命公式,注入太极图中央。紧接着,他将自身对“真实”的理解、对伪史的认知、以及从巨脸口中得知的一切真相,尽数封入一缕神识之中。
这一缕神识,不含情绪,不带执念,唯有纯粹的“知”。
然后,他将其打入残页之下,隐匿于祭坛最深处的地脉节点??那里正是当年孟媛布下初始阵法的核心所在。
“我不取你,也不毁你。”玄音望着残页轻声道,“我只种下一个念头:怀疑。”
怀疑是伪史的第一道裂痕。
只要有人在未来某一天,看到这页残纸时心中升起一丝疑惑??为何要写下“勿信所见”?若一切皆真,何须提醒?
那一刻,裂痕就会蔓延。
而这缕神识,便是火种。
做完这一切,玄音缓缓起身,望向门外仍在凝固中的战场。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停留片刻。一旦时间重启,任何细微波动都可能暴露痕迹。
但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转身走出主屋,玄音悄然绕至院后,寻到一棵枯死的老槐树。树根盘错,下方隐约有股阴寒之气渗出??那是通往冥府边缘的缝隙,也是当年孟媛用来隐藏命格烙印的地方。
他掌心凝聚一丝紫芒,轻轻按在树干之上,刻下三个极小的古篆:
**“后来者,当自省。”**
不同于残页上的警示,这是留给未来开辟者的密语。只有同样走出了伪史框架的人,才能感知到这三个字的存在。
做完这些,玄音最后回望了一眼这座小院。
夜色依旧深沉,星辰低垂如泪。
他知道,自己改变了什么,也失去了什么。
因为他没有带走残页,也没有阻止祖龙,更未与司祟交手。他像一阵风,掠过历史的边缘,只留下几枚看不见的棋子。
这才是真正的“苟”。
不是畏缩,而是蛰伏;不是逃避,而是布局。
下一瞬,他的身形开始淡化,如同被抹去的记忆一般,悄然退出这片时空。
就在他彻底消失的刹那,时间恢复流动。
“轰??!”
司祟的一掌轰然落下,光海虚影镇压而下,整座别院剧烈震颤。祖龙冷笑一声,符?爆燃,化作千丈血龙迎击而去。两人交锋余波席卷四方,主屋瓦片尽碎,祭坛崩裂数角,唯独那页残纸毫发无损,静静躺在原地,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而残页背面,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极淡的裂痕,像是被人用无形之刃划过一次。
……
玄音再度睁眼时,已回到现世的农家小院。
井口早已闭合,地面平整如初,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但他的身体清楚地记得那种撕裂经脉的痛楚,记得那场跨越时空的博弈。
更重要的是,他体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