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牵引之力变得更加强烈了。
“成功了。”他喃喃道,“虽然我没有拿到残页,但我让它产生了‘变数’。”
只要那缕神识还在,只要那三个字未被发现,未来就仍有希望。
然而,还不等他松一口气,一股冰冷的气息忽然自背后袭来。
“你以为,你真的瞒过了所有人吗?”
玄音浑身一僵。
这声音……不属于祖龙,也不属于司祟。
它更古老,更空洞,仿佛来自时间之外。
他缓缓转身,只见原本空荡的茶亭之中,坐着一名白衣女子。
她面容清冷,眉心一点朱砂,手持一卷半透明的竹简,正低头翻阅。
牌匾上的“祖龙别院”四字,在她出现后悄然变为“**初圣居**”。
“孟媛……?”玄音声音微颤。
女子抬眸,目光平静如湖水:“不错,是我。或者说,是残留在此地的一段意志投影。”
玄音心头狂跳:“您……一直都在看着?”
“我一直等着。”孟媛放下竹简,轻叹,“等一个愿意放弃‘掌控历史’,而选择‘播种怀疑’的人。”
玄音沉默片刻,问道:“那我做的,是对是错?”
“没有对错。”孟媛摇头,“只有后果。你种下的因,终将结出果。但我必须告诉你??祖龙之所以能篡史,不只是因为他拿到了残页。”
“是因为……他早就知道了‘观史者’的存在,并且,他已经见过他们。”
玄音瞳孔骤缩:“见过?可你说他们是超脱于时间之外的存在!”
“正因如此,才可怕。”孟媛眼中闪过一丝悲悯,“祖龙曾以秘法短暂脱离时间流,窥见了‘观史者’的背影。他们坐在一片无色虚空之中,手持无数本书卷,记录着万千世界的兴衰。而我们的光海,不过是其中一页。”
玄音呼吸一滞。
“所以他不是想取代观史者。”孟媛继续道,“他是想告诉他们??我们不甘做被书写的蝼蚁。”
玄音怔住。
原来祖龙并非纯粹的野心家,而是一个觉醒者。
一个看清了宿命却仍要反抗的疯子。
“那你呢?”玄音忽然问,“你创造伪史,是为了保护‘道主之上’的秘密,可你现在告诉我这些,不怕我也变成第二个祖龙吗?”
孟媛笑了,笑容温柔而苍凉。
“怕,所以我等了十七万年,只为等一个‘不像祖龙’的人。”
她站起身,身影逐渐透明:“记住,真正的自由,不在于改变历史,而在于拥有选择相信与否的权利。你今日所做,不是终结,而是开端。”
话音未落,她的身形已然消散。
只留下那卷竹简漂浮空中,缓缓展开,露出一行新写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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