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乃最后的守灯人……”
吕阳看着这本书,久久不语。
他知道这不是巧合。
这女子从未见过他,却写出了关于他的传说??而且,是在他写下故事之前。
“你是谁?”他问。
女子抬头,目光清澈:“我叫阿禾,是北原雪域那个画‘钥目’符号的牧羊少年的妹妹。他疯了三年,只会画画。直到三天前,他突然清醒,交给我这本书稿,说:‘去找他,告诉他,故事已经开始反噬作者。’”
吕阳心头一震。
他知道,真正的风暴,这才拉开序幕。
而他所做的唯一回应,是将那颗金色舍利轻轻放入女子手中的竹篓,轻声道:
“带回去吧。等你想忘记的时候,就把它碾成粉,混进茶里喝下。”
女子点头,转身离去。
脚步渐远,融入云雾。
吕阳望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场漫长而孤独的轮回,似乎终于透进了一丝光。
他再次提起笔,在竹简最后一页写下:
>“我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我只知道,只要还有一个读者愿意相信,
>那么??
>苟在初圣魔门当人材,
>也不算太坏的选择。”
笔尖落定,天地无声。
可就在那一瞬,遥远的虚空深处,那面早已碎裂的青铜古镜,忽然轻轻一颤。
镜中,竟又浮现出一个新的投影??
依旧是那座破庙,依旧是那个少年,手持木勺,搅动药炉。
雷光一闪,照亮墙上斑驳的神像。
那只仅存的眼睛,依旧凝视着人间烟火。
而锅中浓黑药汁,正缓缓泛起一丝金纹。
一如当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