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亲笑着点头:“好,妈妈给你讲个传说,关于一个不肯忘记的人。”
窗外,春风拂过山岗。
新绿初生,万物复苏。
而在某处断崖之下,一块被掩埋已久的石碑悄然露出地面。
碑文斑驳,依稀可辨:
>“此地曾埋首代守夜者骨,其名佚,其事湮,唯余一句刻于心碑??
>‘我即观者,亦为被观。’”
风继续吹。
带着药香,带着歌声,带着无数正在苏醒的记忆。
它们穿越山河,越过生死,穿过千万次轮回的灰烬,终于汇成一句话,回荡在天地之间:
**“我还记得。”**
这一日,距暴雨过后,整整四十九天。
阳气复生,阴霾退散。
有樵夫说,他在深山听见钟声,共九响,响彻三日不绝。
有渔人称,东海升起紫气,持续七夜,其间群鱼跃水,如朝圣般游向极天方向。
更有隐修者观测星象,惊觉北斗第七星亮度骤增,其光色由暗转明,竟与【小林木】的本源气息隐隐呼应。
一切迹象表明??
遗忘的法则,已然松动。
而在这片渐渐苏醒的大地上,吕阳依旧行走着。
他不再高坐祭坛,也不再执掌大道。
他只是背着药炉,走村串寨,治些小病,讲些旧事。
有人问他姓名,他总摇头:“不重要。”
有人求他显神通,他也笑:“我不会。”
唯有当夜深人静,他独自摊开残简,提笔续写时,眼中才会闪过一丝锐利光芒。
他知道,那场战争从未结束。
他知道,那个住在笔尖里的“他”,仍在窥视。
他知道,九大古城的石像虽已跪下,但它们的背后,或许还站着更多不愿跪下的影子。
但他也明白??
只要还有一个孩子愿意听故事,
只要还有一盏灯因他而亮,
那么,哪怕天地重归混沌,轮回再度开启,
他也仍会选择:
**苟在初圣魔门当人材。**
笔落,墨干。
窗外,晨光初现。
新的一天,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