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然后合上纸,放进包袱最底层。
他知道,种子已经播下。
而这一次,不会再被轻易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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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后,史官修《九域纪略》,至“初圣魔门衰亡”一节时,争论不休。
有人说应归功于祖龙归来;
有人说实乃天降神罚;
更有学者考证称,是一场内部权力斗争所致。
唯有编外附录中,夹着一张匿名手稿,纸张粗糙,墨迹斑驳,内容如下:
>“彼时天下将忘,人心将死。
>有一人,背炉行于野,熬药疗魂。
>不称王,不立教,不求果位,唯持一念:
>‘我不能忘。’
>后人或不知其名,或不信其事,
>然凡有孩童听故事处,
>皆有其影。”
这张手稿本该销毁,却被一位年轻史官悄悄保留,藏于自家梁上。
百年后,其曾孙翻修房屋时发现,读后泪下,遂将其刻于山壁,名为《苟者志》。
又三百年,山壁风化,字迹模糊。
但每逢春雨之后,总有路人闻到淡淡药香,抬头望去,依稀见一人影坐于崖边,手中似握竹简,口中喃喃如诉。
无人敢近,唯闻其声随风飘来,仅一句:
>“我还记得。”
风止,香散,人亦不见。
而在那遥远不可测的时空尽头,曾经支离破碎的青铜古镜,早已化作星尘洒落诸界。
某颗偏远星球的沙漠中,有个孩童捡起一片晶莹碎片,凑近阳光。
他看见里面闪过一幕画面:
一个平凡少年,坐在破庙里,笔尖轻动,写下第一行字。
孩子眨了眨眼,忽然开口,奶声奶气地说:
“妈妈,我要听故事。”
母亲笑着点头:
“好,妈妈给你讲个传说,关于一个不肯忘记的人。”
窗外,春风拂过山岗。
新绿初生,万物复苏。
而在某处断崖之下,一块被掩埋已久的石碑悄然露出地面。
碑文斑驳,依稀可辨:
>“此地曾埋首代守夜者骨,其名佚,其事湮,唯余一句刻于心碑??
>‘我即观者,亦为被观。’”
风继续吹。
带着药香,带着歌声,带着无数正在苏醒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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