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恐惧、规矩、命运而压抑情感之人,皆在梦中听见一句低语:
【你没错,你可以爱。】
与此同时,归心城婚典录自动翻页,首页浮现四行新名:
【秦渊,执钟者,守情不灭。】
【李莫愁,燃灯者,照破虚妄。】
【怜星,织缘者,连系浮生。】
【小龙女,守心者,宁霜不寒。】
自此,守界残钟更名为“**归心钟**”,不再镇压,而是庇护。它漂浮于情网中枢之上,每日三响:晨钟唤起勇气,午钟抚平疑惧,暮钟安顿思念。
而秦渊四人并未消失,而是以半虚半实之态存在于钟影之间,可随时显化于任一世界,只为那些仍在黑暗中摸索的人点亮一盏灯。
百年后,一位小女孩在废墟中捡到一枚破碎的净律令牌,好奇地问母亲:“以前的人,真的不能相爱吗?”
母亲笑着将她抱起,指向夜空:“你看,那颗最亮的星,就是归心钟的投影。它告诉我们,从前有人为此战斗,所以我们今天才能牵着喜欢的人的手,自由奔跑。”
女孩仰头,忽然指着远处:“娘,那里有个人影!”
风中,四道身影并肩而立,衣袂飘扬。
他们不曾言语,只是微笑着挥手,随即化作星光,融入浩瀚银河。
又三百年。
凡心书院迎来第十九万弟子,课程依旧简单:
第一课,学会说“我喜欢你”。
第二课,学会拥抱而不害怕。
第三课,学会为所爱之人流泪。
而在宇宙尽头,那朵形如沙漏的赤红花再次绽放,花瓣展开时,竟传出一声极轻的哼唱??是林清漪年轻时最爱的小调。
风过处,万千红线轻轻摇曳,仿佛在回应:
这场婚礼,从未结束。
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进行。
在每一个敢于心动的瞬间,
在每一句终于说出口的告白里,
在每一次明知会受伤仍选择相信的眼神中??
红线所至,即是家园。
心之所归,便是永恒。
然而,就在归心钟第三次轮回圆满之际,一股异样的波动悄然自诸天边际升起。那不是怨念,也不是敌意,而是一种近乎“觉醒”的震颤,如同沉睡已久的古老意志正在缓缓睁眼。
情网中枢首次自主发出警报,映心潭冰髓自发凝聚成一面镜面,映出一幅从未见过的画面: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色平原,中央矗立着一座纯白高塔,塔顶悬着一颗透明水晶,内部封存着一张与秦渊极为相似的脸??但那双眼睛,却是完全空白的。
“这是……‘原初之我’?”怜星指尖轻触镜面,声音罕见地颤抖。
“不。”秦渊凝视良久,缓缓摇头,“这是‘未经历情’的我。”
众人默然。
原来,在诸天规则最原始的设定中,存在着一个“绝对理性”的模板人格,那是所有情感变革之前的世界本源投影。而今,随着情网不断扩张,触及越来越多的禁忌领域,那个“无爱之我”终于被触动,开始试图回归主导。
“它想抹去一切情感变量,重启诸天。”小龙女闭目感知,“它的力量源自‘纯粹逻辑’,不受情绪干扰,也无法被常规手段动摇。”
“那就打碎它的逻辑。”李莫愁冷笑,“告诉它,爱不是漏洞,而是进化。”
可这一次,战斗的方式不再是刀剑与火焰。
那座白塔拒绝任何形式的空间入侵,唯有“理念共鸣”方可接近。唯一能进入其中的,只能是与之同源的存在??秦渊。
“我去。”他说得平静。
“不行!”三人齐声反对。
“如果我不去,总有一天,它会找到替代者,重塑一个没有眼泪、没有拥抱、没有告别的世界。”他望着她们,眼中映着千年风雨,“那样的宇宙,哪怕永恒不灭,也不过是一座华丽的坟墓。”
临行前夜,四人共坐于温玉台。
李莫愁取出一盏从未点燃过的灯??那是她当年在神雕世界初遇秦渊时,藏在袖中的定情信物。灯芯早已干涸,但她以心头血重新浸润,轻轻吹了一口气。
灯火摇曳,映出少年少女并肩行走的幻影。
“这是我第一次心动的样子。”她低声说,“你得替我守住它。”
怜星将一段玉珠串拆开,每一颗都封存着一段共同经历的记忆:初见时的惊艳,争执后的和解,生死间的相护。她将它们一一嵌入秦渊的衣襟,如同为他披上无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