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看看。”
看到怜星娇艳欲滴的模样,秦渊心头一跳。
装模作样地捏了捏她右脚足踝,又把左手拉到眼前,仔细端详。
甚至还煞有介事地将怜星的左手右手、左脚右脚比对了片刻。
“唔...
风过处,尘未落。
那扇木门依旧半开,仿佛自时间诞生之初便如此伫立,不因万物更迭而动摇分毫。门槛上的泥点已被晨露浸润得泛出微光,像是无数足迹交汇后留下的印记,无声诉说着来者与归人。金色蝴蝶飞走后残留的暖香非但未散,反而在空气中沉淀成一种温润的气息,如同母亲的手轻轻抚过心口,唤醒沉睡已久的柔软。
小男孩拄着拐杖,脚步虽缓却坚定如初。他已走出村落极远,身后的小路早已被野草吞没,前方的道路却愈发清晰分明。那根粗糙木杖顶端的箭头始终指向未知的远方,但他不再追问方向,也不再焦虑终点。他知道,只要心中还存着那一念??愿为一片枯叶停下脚步??这条路就不会断。
忽然,天边传来一声鸟鸣。
不是清亮的啼叫,也不是凄厉的嘶喊,而是一种极熟悉的音调,像极了昨夜盘旋于他头顶的那只斑驳羽翼的小鸟。他抬头望去,只见一道银光划破云层,疾速而来。待近了才看清,那并非飞鸟,而是一枚小小的铜铃,通体泛着青铜古意,铃身刻着细密纹路,竟与盲眼老僧投入井中化莲的铜钱如出一辙。
铜铃悬停在他面前,轻轻摇晃,却不发声。
可就在他凝视之际,耳畔却响起了一阵低语,非由声带震动,而是直接浮现于心间:
> “你走得对。”
声音温柔,似是母亲轻抚发丝时的呢喃,又似父亲远行前拍肩的叮咛。他怔住,下意识伸手去接,铜铃却自行落下,轻轻挂在他的拐杖末端,随风轻摆,依旧无响。
“你不说话……”男孩低声说,“但我知道你在陪我。”
他笑了,继续前行。
这一笑,惊起了地下蛰伏已久的虫鸣;这一笑,唤醒了山间沉睡的溪流;这一笑,甚至让远处一座荒废多年的石桥裂缝中,钻出了一株嫩绿的新芽。
……
而在《神雕侠侣》世界的终南山下,“问心堂”的桃花已然谢尽,枝头结出了青涩的小果。赤练仙子每日清晨仍会洒花问心,只是今日花瓣聚成的字迹不再是疑问,而是一句陈述:
**“我在路上。”**
她不再等待回应。
因为她知道,有些答案不必来自他人,只需出自本心。
那日她折断玉簪,以柔光化丝线遥指天际,便已决意启程。如今三月过去,她踏遍江南塞北、西域东海,只为追寻那一缕若有若无的气息。她曾在昆仑雪峰听见风中有炭笔书写之声,曾在东海孤岛见油灯残影映于礁石之上,更在一处无名山谷中,发现一棵枯树之下,静静躺着一支烧尽的蜡烛,烛芯犹温。
她跪坐在那棵枯树前,指尖轻触地面,低声说:“你一直都在教人如何活着,可曾想过自己也要歇一歇?”
无人应答。
唯有风吹落叶,沙沙作响,如同一页页翻动的书卷。
她闭目良久,忽觉心头一松,仿佛卸下了十年来压在肩上的千斤重担。她终于明白,秦渊从未真正离开谁,也未曾属于谁。他不属于某个女人的情深,也不属于某个门派的传承,更不属于诸天万界的规则与秩序。他只是??存在。像风,像火,像那一盏永不熄灭的油灯,在最黑暗的夜里,为迷途者照亮脚下的方寸之地。
“我不再找你了。”她睁开眼,望着天空飘过的云,“我要成为你走过的路。”
话音落,她解下外袍,撕成布条,缠于树干之上。随后取出随身携带的一包花种,尽数撒入土中。那是她在绝情谷底亲手培育的赤练花,毒可杀人,亦可入药救人。如今她将它播撒于此,不求花开满山,只愿有一粒种子能在贫瘠之地生根。
她转身离去,步履轻快,如释重负。
而在她身后,那棵树的枯皮开始剥落,新绿缓缓渗出,竟在短短片刻内抽出嫩芽,迎风舒展。
……
与此同时,在诸天道网边缘的破庙之中,那尊泥胎石像眉心再次凝聚水珠。这一次,它没有分裂成星尘四散,而是缓缓滑落,滴入庙角一口干涸多年的古井。
井底早已龟裂,杂草丛生。
可当水珠落入刹那,整口井骤然发出嗡鸣,如同沉睡巨兽睁开了眼。紧接着,井壁裂痕中涌出清泉,汩汩流淌,迅速漫过庙基,顺着山坡奔向远方。
泉水所经之处,荒地转绿,枯木逢春,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