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千八百六十七章 说归说,命还是重要的  坟土荒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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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恒河这边,于禁作为新的统帅坐镇在钵罗耶伽,统领恒河诸将,这地方于禁仔细观察了好久,觉得确实是非常不错的分封地,赵云简直是太有福气了。

“将军,贵霜那边有异动。”前线的斥候对着正在吃水果...

政院空旷的大厅里,烛火摇曳,映照出众人凝重的面庞。张飞将手中那份沉甸甸的卷宗轻轻置于长案中央,纸页边缘微微泛黄,墨迹尚未全干??那是郭嘉彻夜未眠、以朱砂与炭笔反复勾画批注的恒河中层将校图谱,密密麻麻的名字旁缀着小字评语:王富“善守而怯进,闻鼓则振,闻金则溃”;徐和“私敛军粮三万斛,然抚卒如子,士卒愿为其死”;管承“酗酒误事三次,然夜巡营垒无漏,哨位皆亲点”……每一条都非道听途说,而是自前线斥候日志、伤兵口供、炊事老卒闲谈、甚至敌营降卒只言片语中抽丝剥茧而出。张飞指尖划过“司马惧”三字,顿了一瞬??此人曾于蒙康布血战断后,独率三百残兵堵住贵霜铁骑缺口两个时辰,左臂齐肩而断,战后却悄然挪用修缮军械的铜料,在营外立起一座歪斜却刻满阵亡者姓名的石碑。郭嘉在旁批道:“心未冷,手已滑。”

荀祈默默合上卷宗,指腹摩挲着封皮上一道细小裂痕,那是陈曦前日拆信时失手所留。他抬眼扫过满堂文武:关羽立于右首,青龙偃月刀斜倚身侧,刀鞘上新添三道浅白刮痕,是昨夜试演新编“拒马阵”时被盾卫撞出;赵云静立左首,银枪横握,枪缨未束,垂落如雪,他昨晨刚从长安西校场归来,带回二十具被弩机盾卫击穿的三层叠甲,甲叶内衬棉絮焦黑,箭镞深嵌脊骨??那不是演练,是实打实的生死推演。华雄站在稍后,粗布裹着右腕,指节处渗出血丝,他今早亲手拗断七根攻城槌木柄,只为验证盾卫甲胄在重压下的形变极限。连关平也未离席,少年将军胸前玄色锦袍下隐约透出绷带轮廓,那是为测试自适应混编兵种临阵换防速度,硬扛三轮轮替冲锋所致。

“诸君。”张飞声音不高,却如金石坠地,“玄德公既已登临大军团指挥之境,便再非昔日可比。彼非仅统兵之将,乃持帝国意志者。意志所至,一令可催千军如臂使指,一怒能令山河改色。此前贵霜诸将,或孤高难近,或心智有瑕,或老迈力衰,故我等尚可凭谋略周旋。今奥斯文不同??他信玄德公,玄德公亦信他;他麾下将士信奥斯文,奥斯文更信其麾下将士。此非虚言。”张飞顿了顿,目光扫过郭嘉,“奉孝所录诸将之弊,皆真实不虚。然诸君可知,为何史伊建至今未动他们分毫?”

无人应声。唯有烛芯噼啪轻爆。

“因玄德公知其弊,更知其不可替代。”张飞缓步踱至舆图前,手指重重叩在钵罗伽方位,“此地若弃,两百里平原尽成坦途。贵霜铁骑可一日奔袭婆罗斯,三日围困加拉加,七日直叩恒河腹地。而驻守钵罗伽者,恰是王富、徐和、管承、司马惧……他们贪,他们怯,他们酗酒误事,可当贵霜精锐如潮水般涌来时,是王富亲自擂鼓催促溃兵返阵,是徐和散尽私藏粮秣分予冻饿士卒,是管承醉卧辕门仍不忘传令哨卒轮值,是司马惧断臂之后,以齿咬旗杆,将‘汉’字大纛钉入泥泞三尺深??诸君,这等人物,杀之易,代之难!杀之,军心崩如沙塔;代之,新将不识地形、不谙士卒、不信旧部,三月之内,钵罗伽必陷!”

话音落处,政院内静得能听见窗外枯枝断裂之声。荀祈闭目,喉结微动,似在吞咽某种苦涩之物。陈曦却忽然开口,声音清越如磬:“所以玄德公不动他们,并非仁慈,亦非纵容。他是以整个恒河为炉,以十万士卒为薪,炼他们最后一分忠勇。待此战终了,无论胜败,彼辈或死于敌锋,或死于军法,或死于自惭??唯死路一条,方能涤尽贪欲,重塑军魂。”

“正是如此。”张飞颔首,“故此战,非为胜败,实为渡劫。玄德公要渡的,是统帅之劫;奥斯文要渡的,是统军之劫;而我等要渡的……”他目光如电,掠过关羽、赵云、华雄,“是信任之劫!信那些人尚存三分赤诚,信他们未泯一丝血性,信纵使堕入泥沼,亦未彻底沉沦!”

此时,门外忽传来急促脚步声。一名传令兵踉跄而入,甲胄沾泥,额角血痕未拭,双手呈上一枚青铜虎符??符身蚀痕斑驳,背面刻着细小“磐石”二字,正是钵罗伽前线中军虎符。兵卒喘息未定:“禀……禀诸公!钵罗伽急报!奥斯文前锋已抵苏拉河,距城三十里!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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