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压细流悄没声儿地渗了进去,在枫叶的感知里,卡卡西左眼那块儿的情况立马清晰得跟摊开的图纸似的。
好家伙,这不是简单的皮肉伤或者查克拉乱窜,是更邪门、更深层的玩意儿——像是什么活物的“触须”,从灵魂层面“长”了出来,紧紧缠绕卡卡西眼部对应的灵魂轮廓里。
这些触须本身似乎没有独立意识,但带着一种顽固的“寄生”特性,正缓慢地从灵魂中汲取着什么,同时也像锚点一样,隐隐与某个遥远而模糊的源头保持着联系。
「灵魂上长寄生藤?有点意思。」对付这玩意儿,枫叶简直是专业对口。
他操控着灵压,如同最灵巧的手指,精准地捏住那些从卡卡西灵魂轮廓上“长”出来的、不祥的暗色“触须”,然后——轻轻一掐,一拽。
过程轻松得跟剪掉过长的指甲尖儿没啥区别。
卡卡西只觉左眼处传来一阵细微的、仿佛什么细线被抽走的剥离感,紧接着,那沉甸甸的“异物感”和隐隐的灼痛便迅速消散,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
也就几个呼吸的功夫,枫叶便收回了手,气定神闲,连汗都没出一滴。“感觉咋样?”
卡卡西试着运转查克拉,畅通无阻,揭开纱布一角,只见那蔓延的黑色咒印虽未完全消失,却已静止暗淡了许多。
“好多了!那种被缠绕汲取的感觉几乎没了!枫叶,你这手段……”
“先别急着高兴,这东西……比我想的还麻烦。”枫叶打断他。
“它不是在祸害你的身子骨或者查克拉,它的‘根’是直接‘扎’在你灵魂上了。我刚才只是把长出来的、碍事的‘枝条’给你修剪掉了。”
“灵魂?”卡卡西和琳异口同声,都愣了。
“嗯,刚才那些‘触须’,是从你灵魂某个点上‘长’出来的。”枫叶点点头,语气严肃。
“那个‘点’,就是它寄生和连接的‘根’。想要彻底根治,就得动‘大手术’,把灵魂上那个被‘污染’和作为‘寄生点’的一小部分,连根切除。”
“切……切除灵魂?”琳吓得捂住了嘴,脸都白了。
“理论上或许可行,但灵魂不是木头,切掉一块,哪怕再小,结构缺损了,‘人’可能就不对劲了。”枫叶摇了摇头。
“轻则性情大变、记忆混乱,重了……可能就直接‘坏掉’,救不回来了。这种风险,不值得冒。”
他看向卡卡西:“我刚才做的,只是把那些长出来的、碍事的‘毒触须’给你清理掉,这就像给伤口清创,不伤根本,安全,但要说连根挖掉那被‘寄生’的点,你多半就没了。”
「其实根治也不是不能,无非是动个‘灵魂切除’的小手术,把那被寄生的‘根’挖掉。但……太费工夫了。」枫叶想到音巢那边躺着的那些辉夜族人,以及未来可能出现的倒霉蛋。
枫叶又一向一视同仁,总不能治疗了卡卡西不给其他人治疗,所以就干脆大家都不根治算鸟……
卡卡西立马反应过来了:“定期……‘清理’?”
“聪明!”枫叶打了个响指,“就跟房子得定期打扫一个道理。这玩意儿虽然会复發,但它重新‘长’回来、或者重新搭上‘线’,需要时间。
“每隔一阵子,我来帮你把新附着上来的部分清理掉,虽然治标不治本,但能保证它不耽误你过日子,不往坏了发展。”
卡卡西挣扎着想坐直点,郑重道:“太感谢了,枫叶!这已经是最好不过的结果了!以后……就麻烦你了!”
琳的眼泪一下子又涌了出来,但这回是如释重负和满满的感激。
她看着卡卡西脸上终于回了点血色,看着他那仅剩的右眼里重新亮起的光,再想起之前以为要失去他的那种恐慌,还有带土早已不在了的事实……
各种情绪像洪水一样冲垮了最后的心防。
“卡卡西!”她忽然上前一步,紧紧握住了卡卡西,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声音却出奇的清晰坚定。
“我……我不想再等了!也不想再自己骗自己了!我不要再眼睁睁看着你出事,不要再把什么都憋在心里了!我喜欢你,卡卡西!从好久好久以前就……唔!”
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卡卡西已经吻了上去。
片刻后,两人唇分,卡卡西有点无奈,低声道:“傻瓜琳……这种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