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想在语言上跟我拼了。”
她想笑但是不敢笑,只能坐到皮特罗旁边,抬起手拍拍他的背。
他们邻桌的那位中年男士没忍住,从屏风后探出脑袋,关切地问怀几个月了。
厄苏拉赶在皮特罗使用手语回复之前抓住了他的手。
皮特罗反握住她的手,把她拽近一点,温热的呼吸洒到她脸上。
中药味的温热呼吸。
厄苏拉情不自禁地想要闭鼻。
在春风的协助下,她终于把皮特罗的话连在了一起:给我这个,我要去把那几个天杀的***毒哑。
*
最后是糖炒栗子让皮特罗变得安静。
厄苏拉也终于拼凑出了他打架的真相,一句话总结:行侠仗义但被监护人教训。
她用一种很梦幻的语气说:“但是你竟然把神盾局的人揍了。”
皮特罗冷冰冰地说:“他们逼迫那些没有依靠的移民卖身,我没以牙还牙已经很不错了。”
厄苏拉给托尼发了条短信询问情况,她诚恳地劝他:“不是很建议,他们那软蛋样没人要。”
皮特罗哼了一声,不满地跟她抱怨起了他们的光头校长太正直,太坚守原则,太理智冷静。
他趴在桌子上,瞪着牛皮纸袋里的栗子们:“道理我都懂,但是那些人那么可恨,而且我和——”
他突然顿住了,咬了咬牙,眼睛一闭,把头埋进臂弯里,开始安静地发脾气。
厄苏拉感觉他随风飘起来的银色发丝都在生气。
她记得马克西莫夫姐弟就是东欧移民。
她拍了拍他的手:“千万别告诉我更多细节,不然我会央求我教父带我进神盾局的内部监狱,然后干一些会让我被关禁闭的事情。”
(听到这里,迪克茫然地转过头看着卡珊德拉:谁关过她禁闭?她倒是给了我们门禁。
)
皮特罗的生气暂停了。
他微微抬起脸,露出一双灰蓝色的眼睛,片刻之后,雾蒙蒙的火焰被春风扑灭了。
他发出一声低笑,撑起下巴,懒洋洋地说:“你真该来我们学校,我想看校长被你气得站起来走路。”
厄苏拉婉拒了:“我们中国人一般都尊师重道。”
*
尊师重道的中国人在座位上等待队友带着冰淇淋回来。
而系统在趁此机会给厄苏拉发布日常任务:成功使用“归零手”
十次。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街头艺人在唱民谣,厄苏拉趴在桌上,眯着眼睛,相当惬意地吃着栗子。
她兴致缺缺地问:“归零手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系统解锁了法术道具,跟她解释:“您可以归零任何东西。”
虽然估计不可能,但厄苏拉还是用期待的语气问:“哥谭的犯罪率?”
系统:“很好的想法,您可以试试,但成功率应该为零——我们还是先从实际的东西出发吧。”
厄苏拉同意了。
她开始归零自己的黑眼圈,失败;尝试归零皮靴上的爱心扣,失败;努力归零垃圾桶,失败。
这还是厄苏拉第一次在游戏里遇到法术使用困难。
她皱起眉头,歪着脑袋,有些苦恼地叹了口气。
这个时候,咖啡杯旁的手机亮屏,一条短信跳了出来。
厄苏拉瞥了一眼,是托尼的回信,他连续发了三条语音消息。
厄苏拉的注意力立刻像蝴蝶一样扑进了手机屏幕里,她拿过手机解锁,手指往屏幕上一戳。
然后她的屏幕就黑了。
厄苏拉:“?”
她奋力按了几下开机键,手机还是死死的。
厄苏拉的手开始颤抖。
……天杀的,她把手机的电量归零了。
系统终于有机会开口:“进步非常大!
天才!”
厄苏拉的表情有点绷不住:“谁想要这种进步啊!”
她谨慎地把两只手都放到了桌上,主动戴上无形的镣铐。
她不敢碰自己身上的东西,尤其是衣服和钱包。
系统也很紧张,四处帮她寻找目标,然后发现有幸运儿自投罗网——
“您看!
那里有一只蚊子,您试试能不能归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