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对着她叽里咕噜。
系统翻译:“尊敬的女士,你们的眼睛都非常美丽,我们可以收藏吗?”
厄苏拉:“………”
马特听不懂对面在说什么鸟语,但能感觉到厄苏拉的拳头硬了。
她说了几句他听不懂但很好听的话,片刻之后,那群人拔腿就跑。
厄苏拉轻哼一声,拍拍马特的胳膊,语气轻快:“好啦,我把他们吓走了。”
马特没忍住笑了一下,摸了摸她的头发:“谢谢。
你们说了什么?”
厄苏拉:“他们说想收藏我的眼睛,我说想收藏他们的头颅。”
马特客观评价:“这很公平。”
他抬手揽住她的肩膀,护着她穿行在人群中。
“你妈妈的眼睛应该也是琥珀色?”
他说,“这种颜色的虹膜在掠食动物里很常见。”
这种眼睛会让人更有威严。
不过厄苏拉的眼睛在他的想象里通常都是蜂蜜焦糖。
厄苏拉喜欢这种说法,高举双手:“对,妈妈和我都是顶级的掠食动物。”
掠食动物不怕困难!
然后掠食动物来到第三层的入口就遇到难关。
因为进门的方式是下棋。
厄苏拉:“……”
下棋小丑来了,通通闪开。
她满怀希望:“请问是输的人才能进吗?”
壮硕的守卫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亮出手里的镭射枪。
厄苏拉露出一个无辜的微笑,退后几步,回到马特旁边。
厄苏拉:“你上。”
马特:“我赢了的话有奖励吗?”
厄苏拉抬头看他:“有你爱喝的中药。”
马特艰难地笑了笑。
……厄苏拉给的中药现在越来越苦了,昨天苦得他跟吐毛球的流浪猫肩并肩干呕。
守卫看着刚刚的小个子女人折返,把戴着墨镜的男人推到自己面前。
她眨眨眼睛:“你好,我们是一起的。
我申请换人出战。”
守卫默不作声地让开。
帷幕之后,坐在棋盘前的男人抬起头。
他秃顶,戴着眼镜,长得很斯文,温和地说:“我太不想占盲人便宜。”
马特微微挑眉,坦然入座,把盲杖放在腿边。
他说:“盲人也不会随便让人占便宜。”
厄苏拉端起凳子挪到斜后方,双手搭在马特的椅背上,凑近过去。
她小声说:“不要有压力。”
近在咫尺的呼吸几乎像是春雨的亲吻,马特的呼吸顿了顿。
厄苏拉继续说:“……我现在来做你的眼睛,我们一起赢。
输了回去吃中餐。”
马特:“……好的。”
对面瞬间感觉盲人的眼睛在发射伽马射线。
不到十分钟,近视眼被盲人揍得落花流水。
黑棋撞倒白棋,清脆的一声响,律师微笑着开口:“Checkmate。”
马特握住黑色的女王棋子,放进厄苏拉的手心。
“赢的是我的女王。”
厄苏拉眨眨眼睛。
黑棋似乎燃起了绵绵的春火,有些烫手,但她又舍不得放下。
系统就看着厄苏拉的心率开始加速,而马特的笑容越来越愉快。
输家打破了这种滚烫的沉默。
秃顶男伸手:“把棋子还给我。”
*
厄苏拉在第三层血拼两小时。
火速购入所有能买的氪石,不能买的就演戏暗抢——她发现即使是外星人也不会提防哑巴和盲人这种组合。
她去看了眼传闻中的氪星人商品,鉴定为假。
“幸好不是真的。”
她跟系统说,“不然莱克斯将一夜白头……哎呀,他没头发。”
厄苏拉和马特回到第一层的汇合点,蹲在角落里吃巧克力冰淇淋。
厄苏拉的外套刚刚不幸阵亡,现在披着马特的黑西装。
啃到一半,马特突然拿出手帕,擦了擦她的嘴角。
厄苏拉都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另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来。
“……Boss。”
厄苏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