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身穿黑风衣的男人正看着她。
是跟他们一起来的保镖。
里瑟:“任务完成了。”
厄苏拉扶着墙站起来,看了眼手表:“路上遇到麻烦了?”
里瑟很无辜:“突突了几个外星人的膝盖,他们想收藏我的眼睛。”
厄苏拉:“突得好,加工资。”
马特轻声笑了笑,也拿起盲杖站起来。
“我们回去——”
一阵阴冷的风从缝隙里钻出来。
时空仿佛被铁锈腐蚀,碎裂开一个缝隙。
暗色的门中,恶魔的触手向厄苏拉迅速袭来,勾住她的肩膀。
但是在她反应过来前,另一个人影扑过来,强硬地抓住那只手。
马特沉着脸,避开每次攻击,狠狠地拧断了那只手。
冒着寒气的血溅到白衬衫上。
阳光底下的律师撕下伪装,阴影中,恶魔的怒火冒了出来。
马特低吼着说:“滚回去。”
厄苏拉和里瑟同时开枪,恶魔嘶吼着,被迫后撤。
断掉的触手在地上蠕动着。
厄苏拉拔刀把触手砍成肉臊子了,扶住踉跄马特。
里瑟捡起几块碎片放进塑料袋里,紧急带人撤进歇业的小商铺里。
厄苏拉扶着马特在沙发上坐下,抬眼看着从容不迫的保镖。
里瑟淡定回答:“别担心,我没看见任何事。
我去准备撤离。
你们慢慢来。”
暗市似乎即将关闭,人们都在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角落里的时空接近停滞。
风暴般的沉默过去后,厄苏拉猛地起身。
“你刚刚不该那么做,我自己能解决。”
厄苏拉在闷热的房间里来回踱步,语气有点焦躁。
“你明明知道这里有很多暗线盯着,你可能会因此暴露身份!”
义警的仇家太多,任何隐患都可能为自己和身边的人招至祸患。
而且她本来就对于夜魔侠的独行爱好感到担忧。
不然她为什么要连弗吉和凯伦都顺便监控。
马特的脑袋随着厄苏拉的步伐来回移动。
等她走够十二个回合后,他才慢慢地伸出手。
厄苏拉停下脚步,瞥了他一眼,抱起手臂,没有回应。
马特就坚持不懈地举着手,轻轻地喘息着。
苍白、虚弱,并且对疼痛十分敏锐的小猫抬起头,就这么望着她。
“……这根本不用选,厄苏拉。”
他轻声说。
“跟你可能受伤比起来,这根本不用选。”
厄苏拉:“……”
春雨又在洗劫地面的城市,隐约的雷鸣声从远方传来。
灯光闪烁几下,影子被拉扯着移动,渐渐重叠在一起。
厄苏拉伸出手,但是马特没有握住她的手,只是轻轻地握住她的手腕。
他的胸膛起伏几下,呼吸慢慢变得平稳。
马特慢吞吞地说:“你很担心我。”
厄苏拉气笑了:“我请问你在得意什么?”
马特顿了顿,虚弱地说:“有点疼。”
厄苏拉:“……”
厄苏拉低头看着他,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在昏暗的灯光下仔细打量。
刚刚还非常优雅干净的律师现在又变成狼狈的流浪猫了。
她的目光落在他唇边那道最深的伤痕上,微微皱起眉头。
马特不自觉地放轻呼吸:“怎么了?”
厄苏拉收回目光,语气有点不悦:“……这家伙弄坏了我给你的胸针,最新版的监控器在里面呢。”
马特:“这确实很坏了。”
耳机里传来里瑟低沉的声音,厄苏拉点了点头,抽了下被马特抓着手腕的右手。
马特立刻松手。
他的手缓缓垂下去,但是没有落回自己的领域,而是被另一只手接住。
厄苏拉握住他的手,把他拽起来,抬头看着他的脸。
她严肃地说:“律师和义警的耳朵都听好了,我必须警告你。”
马特洗耳恭听。
厄苏拉:“我的控制欲有时候非常强,而且我暂时改不了这点,也不打算改。”
马特点头:“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