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星河要拍新电影的消息，很快就搞得整个娱乐圈躁动不安。

其实有资格直接给他打电话的人少得可怜，然而他还是接到了100来通致电。

姜文：“方啊，有没有我能演的角色？”

孙艺珍：“方导，...

阳光斜切过冰原，将我的影子拉得细长如刀刃，钉入那片尚未融化的幽蓝冰层。我趴在雪地上，肺叶像破风箱般抽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刘一菲蹲在我身边，用渔线和打火机灼热的金属针为我缝合腹部撕裂的伤口。她手法熟练得不像一个演员，倒像是常年在战地穿梭的外科医生。

“疼就叫出来。”她说，声音压得很低。

我没叫。痛是清醒的证明，是我还活着的凭证。我盯着天空，云层正在缓慢旋转，仿佛某种巨大的机械结构在高空重组。我知道那不是幻觉??那是第七科的卫星阵列正在重新校准轨道，准备对日本全境实施新一轮信号屏蔽。

嫩仙站在不远处，裹着我染血的病号服，像个刚从坟墓里爬出的幽灵。他左耳垂上那颗珍珠耳钉，在晨光中泛着诡异的光泽。我忽然记起，芦榕园临死前也戴着同样的耳钉。那是S-7计划的识别标记，也是母体与备份体之间的唯一信物。

“你母亲……”我艰难开口，“她说的‘初代AI中枢’，到底是什么？”

刘一菲的手顿了顿，针尖刺穿皮肉的声音格外清晰。“她说，那不是机器，而是一个人。”她低声说，“1945年广岛核爆后，一名科学家把自己的大脑接入量子计算机，用余生构建了一个能感知地壳运动的意识网络。他被称为‘第一任密钥’。后来，这个系统被军方接管，改造成‘S系列预警工程’。你们兄弟，是第七代载体。”

我闭上眼。原来我们从来不是人类，而是某种延续了八十年的集体意识的容器。

远处传来引擎轰鸣。不是直升机，也不是商务车，而是一辆老旧的面包车，车身漆着褪色的卡通锦鲤图案??那是TOKIO演唱会周边车的标志。车门猛地拉开，田边跳下来，怀里抱着一台改装过的卫星发射器，脸上全是冻疮。

“方导！我把信号源接上了！”他大喊，“用的是地下电台频段，他们封不完的！只要有一台设备在线，就能转发直播！”

我勉强点头。他知道我在想什么。

刘一菲帮我撑起身子，把我扶进车厢。车内堆满了录像带、硬盘、手写笔记，还有几十部不同型号的手机，屏幕全亮着，正自动上传视频片段。田边迅速插上U盘，启动程序。屏幕上跳出无数文件夹：【S-7实验日志】【政商勾结录音】【七十三名艺人DNA比对】【地震疼痛记录表】……

“从现在开始，每三分钟推送一段。”我说，“不要剪辑，不要修饰。让他们看真实的我??咳血的、发疯的、被追杀的、被复制的。”

田边哽咽：“可他们会说这是特效……是AI伪造……”

“那就让全国的人一起痛。”我冷笑，“让那些曾在我电影里看到预兆的人站出来。让冲绳那天请假去海边的渔民说话，让宫城地震前三天梦见坠楼的女孩发声。真相不在数据里，在千万人的记忆共振中。”

话音未落，我的太阳穴猛然剧痛，像是有根钢筋在颅内搅动。我抱住头，冷汗直流。这不是普通的预警反应??这次的震源更近，频率更高，而且……带有情绪。

“不对……”我喘息着，“这不是自然地震……是人为触发的！他们在逼我交出密钥！”

刘一菲脸色骤变：“你是说，有人在用高频脉冲刺激你的神经系统，模拟大地震来临？”

“不止我。”我抬头看向嫩仙，“他也感觉到了，对吧？”

嫩仙颤抖着点头，左手紧紧攥住耳钉，掌心疤痕渗出荧光液体，滴落在地板上，竟与U盘接口处产生微弱电流。

“他们在唤醒所有备份体。”我咬牙，“想通过群体共振强行提取S-7核心算法。一旦成功，就能制造可控地震武器??想震哪里就震哪里。”

面包车突然剧烈晃动，GPS屏幕闪烁红光：**伊豆半岛近海，里氏级，首波抵达时间：65小时**。

“假的。”我说，“震级虚报，是为了加大心理压迫。真正的威胁不是地震，是恐慌。”

田边已经将第一段视频推送到暗网平台，标题是：《我不是疯子，我是你们忽视的警报器》。画面中，我坐在轮椅上，满脸伤痕，背景是燃烧的直升机残骸。

“我知道你们不信我。”我对着镜头说，“但请记住：每次大地震前，我都疼得睡不着。不是巧合，是职责。他们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