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心满满:「没得事,吃席不能光看冷盘,还是要看大菜如何,蓉城餐厅名厨汇聚,特级厨师都有三个,水平响当当的。」
说话间,两道烧菜上了桌。
红烧排骨受到了孩子们的喜爱,三个娃抢着夹,吃的津津有味。
朱浪一吃一个不吱声,笋乾尝了一块又一块,吸饱了牛肉汤汁,爽脆可口,牛腩软糯入味,香迷糊了。
上菜节奏和速度把控的很好,蒸菜接着上了桌。
老爷子对咸烧白赞不绝口。
老太太则对粉蒸肉大为赞赏,特别是垫底的南瓜都吃了两块。
「怎麽样?」朱哲笑着道。
朱浪说道:「咸烧白真不错,粉蒸肉我觉得不如蓉城餐厅,蒸菜算是打了个平手。」
正聊着,雪花鸡淖上了桌。
「哇!是雪吗?」三个孩子见状,忍不住惊叹道。
「这是雪花鸡淖,用鸡肉做的,做得好的,吃鸡不见鸡。」朱浪介绍道。
说着,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自个先尝了一口。
刚出锅的雪花鸡淖还有点烫,不过这菜就得吃烫的。
鸡淖入口嫩滑柔软,浓郁的鸡肉鲜香在嘴里化开,细细一品,却已滑入喉咙之中,只余鲜香在口中缠绵萦绕,竟是一点鸡肉纤维都没有。
「这雪花鸡淖绝了啊!口感比我在蓉城餐厅吃的还要滑嫩,当真是吃鸡不见鸡!」朱浪忍不住赞叹道。
「口感是高级,感觉吃了什麽,又好像啥也没吃,这菜贵有贵的道理啊。」
朱哲也是啧啧称奇。
这道菜大家都没吃过,上了桌,纷纷拿起勺子尝个味,吃的是个新奇。
「味道是不错,但吃了跟没吃一样,还要六块钱一份,不安逸。」老爷子摇摇头,又夹了一块咸烧白到碗里,「还是咸烧白吃着巴适些。」
「你懂不起,吃的就是一个鲜香滋味。」老太太拿着勺把盘子底的雪花鸡淖刮了个乾净,倒是十分满意。
宫保鸡丁丶鱼香肉丝丶麻婆豆腐————
菜一道接一道的上了桌。
朱浪的表情从胸有成竹,逐渐凝重,再到惊叹连连。
「这个干烧岩鲤太绝了!外焦里嫩,咸香微辣,鱼肉好鲜嫩哦!感觉就像是才从河里抓上来一样,口感和味道比蓉城餐厅的还要更好一些!」
「哥,我输的心服口服,我那瓶茅台是你得了,下回你来家里吃饭直接拿走。」
「今天你请的这顿饭,太巴适了,这些菜的味道,比国营饭店好吃十倍都不止!」
朱浪彻底服了,眼神清澈,甚至连国营饭店那没退回来的八毛钱都显得无足轻重了。
「蓉城餐厅做干烧岩鲤的应该是许师叔吧?」上完干烧岩鲤,后厨已经闲下来了,阿伟闻声眼睛一亮,笑眯眯道:「等下回见了许师叔,我得把这事和他说说。」
「你不要拱火啊。」周砚笑着警告道,他倒是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