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岩鲤入保,可就吃不上了正宗野生的了。
今天江湖救急,孔国栋和他师父站不出来,那他肯定得支棱起来。
这种场合,孔派的招牌倒了,他们在场的每个人都有责任。
看着那金光闪闪的菜谱,周砚心中大定。
这不就稳了。
两只嫩鸡的鸡胸脯锤成细茸,将筋排干净,反复刮了几道,确认没有问题,方才开始调浆。
今天的宴席,宾客吃三桌,按照惯例,还会在后厨摆一桌,等忙完了,今天到场的大师们坐一桌,便于互相交流沟通。
坝坝宴都得给厨师和帮厨留一桌,今天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厨师,自然不能让人饿着肚子回去,那下回可就没人来了。
至于帮厨的,那就不一定能吃到完整的菜了。
因为有些菜肴用的食材实在珍贵,动不动就是海参、鲍鱼,就看摆完四桌后还有没有剩的。
周砚合计了一下,他倒是能做出五份雪花鸡淖。
周砚在这边准备雪花鸡淖,肖磊把四条岩鲤杀了拿回来,开始腌制处理。
肖磊的干烧岩鲤做的不算好,可处理岩鲤的手艺却没落下。
当年没少给孔怀风打下手,杀鱼、腌鱼的技巧依然纯熟。
孔国栋和郑强在旁监工,看得连连点头。
没错,就是这样,那样,再这样。
周砚调浆完成,洗了手,过来看了眼已经腌在盆里的鱼,点了点头:“师父,宝刀未老啊。”
“那是,给周师当墩子,肯定不得松懈。”肖磊咧嘴笑。
“好,回头记你一功。”周砚点头,转身往外走去,“我去上个茅厕。”
“师弟是不是有点紧张哦?”郑强看着周砚的背影,小声道。
“这种事情摊谁身上不紧张啊?”孔立伟一脸理解。
孔国栋和肖磊对了一下眼神,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担忧。
招待所的厕所还是很干净的,地面和墙面都贴着方块小瓷砖,刷的干干净净,空气中有股淡淡的消毒水的气味,谈不上好闻,但比乡下的旱厕强太多了。
周砚靠着墙角站定,果断点开《干烧岩鲤》菜谱。
“深蓝……”
错了错了,没有前戏,上来直接插入,海量的信息涌入脑海,快速流动。
周砚在墙角找到了可靠的支点,避免自己被冲昏栽进蹲坑这种尴尬的事情发生。
干烧岩鲤这道菜是复合味型的极致,干烧的技法在各种烧鱼技法中难度排名前列,是高阶厨师等级考试中的常见项目。
不过这道菜的烹饪较为耗时,要小火慢烧,让汤汁自然收汁,从而使得的鱼肉入味,至少需要半个小时才能出锅。
一般饭店根本没法做。
哪有那么多锅可以被占着。
也就这种高端宴请和大店,厨师们有功夫在这守着慢慢做。
所谓宴席菜,就是这个理。
比如那坛子肉、牛头方,动辄几个小时的煨着、烧着,都得有人细心守着火,不能出半点差池,不然一锅珍贵食材就毁了。
就连那看似平平无奇的开水白菜,一锅汤也得耗时几个小时来熬制和扫汤。
用纯瘦猪肉和鸡胸肉捶打成茸状,加入汤中来除去汤中的杂质,称为“扫汤”,从而获得一锅清澈如水的汤,也就是所谓的“开水”。
这些菜在普通川菜馆少见是有原因的,耗时长不说,成本高,售价自然也高。
周砚缓缓睁开眼,各种信息收束,归于脑海。
从杀鱼、腌制、炸鱼、备料,到炒肉丁、俏头,烧汤、煮鱼、调味,再到收汁出锅,了然于胸。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学习啊。
周砚抬手看了眼时间。
刚好三分钟。
系统一如既往地快。
顺便上了个厕所,出门来,周砚腰背都挺直了几分,自信油然而生。
短短几分钟,对于郑强他们却颇为煎熬。
甚至已经想到了要是周砚跑路,他们要如何顶上的最坏情况。
看到周砚回来,众人方才松了口气。
“先炸鱼,把准备工作做好。”周砚洗了手,往旁边的灶台走去。
“我来烧火!”郑强立马往灶台后边钻,开始烧火。
“我来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