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妈,你啥时候织的毛线衣哦?都没见你动手的嘛?”周砚接过毛线衣往头上套,大小倒是刚好合身,纯黑圆领,款式很简单,新毛衣,穿在身上挺暖和的。
“我买的毛线,找王彦红帮我织的,给了她两块钱的工钱,这手艺,比我好多了噻。毛线买了两块钱,加起来也才四块钱,但在百货公司,一件这种料子的毛衣,要八块五。”赵嬢嬢有些得意地笑了。
“妈,你也是越来越会做生意了,晓得合理地运用资源。”周砚竖起大拇指。
“记得,出去人家要是问起,你就说这毛线是我妈织的。”赵嬢嬢叮嘱道。
“要得。”周砚笑着点头,摸了摸身上的毛线,真暖和。
洗了手,躺回到床上,定了个闹钟放在床头,周砚两眼一闭就睡着了。
第二天清早,闹钟响的第二声就被周砚给按掉了。
五点钟对于周砚来说,已经算是睡了二十分钟的懒觉了。
穿衣,洗漱,出门,才五点十分。
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之处,换成是女人的话,参加婚礼这种重要场合,提早一个小时起来化妆穿搭都不一定够。
天还没亮。
周砚头上戴着一顶毛线帽子,手上戴着多了一个手指的手套,打着手电,骑着车往嘉州的方向而去。
陆川家周砚记忆里去过一回,陆川给他留了地址,六点前准时赶到了陆家楼下,喜字从大院门口一路贴进来,拿着手电一照,顺着喜字往里去准没错。
“这儿!周砚!”陆川一眼瞧见了周砚,抬手招呼道。
“来了!”周砚应了一声,刚把自行车停下,一碗热腾腾的汤圆就塞到了他的手里。
“吃几个汤圆垫垫肚皮,马上就要出发去接亲了,晓得你龟儿肯定还没有干早饭。”陆川笑着说道。ru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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