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柔嫩刺少,色泽灰黑发亮,这一条约摸两斤重,这大小正是最为鲜嫩味美,上桌也刚好合适。
师傅已经提前改刀腌制,拿一炒锅,烧热加入菜籽油,待到油温八成热,把鱼梭入锅中,炸至鱼肉收紧,然后捞起到一旁备用。
这一步对火候颇为讲究,要刚炸进皮就捞起,这样既能定型,保证后续烹饪过程中鱼肉不容易烂,也充分保证了鱼肉的鲜嫩。
孔国栋和肖磊在旁边瞧着,看到周砚把最后一条鱼捞起,默契地对了一下眼神,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下了一半。
这炸鱼的火候控制没得说,他们师父也是炸的这个火候,就连鱼的状态都是差不多的。
四条鱼分开炸的,但摆在一起,却没什么区别。
这火候把控,确实稳。
“师父些,冷菜要做准备了哈,二十分钟后开始上冷盘。”一名工作人员进后厨,朗声喊道。
“师兄,切牛肉,雕花,交给你了。”周砚冲着郑强说道。
“要得!”郑强应了一声,把手里的火钳交给了孔立伟,“师弟,这艰巨的烧火任务就交给你了。”
“保证完成任务!”孔立伟郑重接过火钳。
周砚:“……”
真是受够了这两个家伙。
卤牛肉切片装盘很简单,但单纯的一盘卤牛肉看着有些单调,所以需要配点雕花来装饰,这也是宴席菜比较看重的。
要看起来漂亮的菜。
郑强的刀工是在蓉城餐厅磨练出来的,雕花对他来说是小意思,他们提前沟通过,就用红白两色萝卜来雕简单的花,尽量大气就行。
后厨也是随之开始忙碌起来,师傅们控着时间,开始为上菜做准备。
都是经验丰富的厨师,这点基本功不在话下。
众人更多关注的是身兼三道菜的周砚,凉菜不说,雪花鸡淖和干烧岩鲤这两道菜可都不简单,在场的厨师,没几个敢说自己能做的很好的。
时间紧,任务重,年轻厨师没啥经验,能不能胜任这种大场面,也是一种考验。
“我看有点悬哦,这么年轻的厨师,在这种场合临危受命,心态肯定没得好稳,要是一紧张做错了,干烧岩鲤这种火候和时间要求那么高的菜,连重新做的机会都没有。”左手边那个灶,是一个戴着厨师帽,身材矮胖的中年厨师掌勺,瞧了眼周砚,小声跟徒弟说道,语气中多少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两个徒弟跟着笑。
两个灶台挨得近,周砚还是听了个大概,回头看了眼。
肖磊淡定道:“王鑫,嘉临饭店的主厨,他师父当年跟你师爷一起追过你师奶,年轻的时候还打过一架,没打过你师爷,师奶也被你师爷娶回了家。
嘉临饭店有几年跟乐明饭店就隔着半条街,后来实在干不下去,搬到城南去了。看到我们,他们心里过不得,不用理会。”
肖磊这话可没刻意压着声音,嘉临饭店众人都听清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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